的故事吗?”
张黎摇摇头:“不写啦,这次要写一个新故事,很长很长。”
女子又问:“新话本叫什么?”
“青……”张黎思索许久,而后哂笑道:“还没想好呢,且让贫道再想想。”
说罢,他拍了拍大青牛的脖子:“走了。”
路边好奇道:“道长去哪?”
张黎哈哈大笑:“自然是去吃陈迹的婚宴。听说便宜坊的席面一绝,还有他们窖藏的石冻春,平日里自己去吃太破费,今日有人请客,肯定是要去凑热闹的。”
有汉子小声嘀咕道:“不是说修道之人不能吃肉喝酒吗?”
张黎摇摇头:“半瓶子晃荡,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戒肉禁酒的是全真,我黄山道庭师从祖师张道陵,乃正一派传人,除牛、狗、乌鱼、大雁不能吃,其他皆可吃……不跟你们废话,吃酒席去喽!”
大青牛走出几步,张黎回头调侃道:“你们不去吗?”
行人悻悻道:“又没邀请我们……”
张黎哈哈大笑起来,骑着大青牛走进风雪,风雪里有戏词飘来:“曾道是,四千里路尘与土,尽付了东流。谁承想,三百六日血和泪,都化作红绸。”
“把金瓜子还了风月,把印绶还了冕旒,只把自己忘在荒丘。”
“哪晓得,人情如纸薄,也有折不断的时候,世事如棋局,偏走出解不开的因由。这便叫:失了的,还了天地。得了的,把人心收。”
……
……
便宜坊内,十余名伙计忙前忙后,有擦桌子的,有摆椅子的,还有往桌上端菜肴的。后厨更是热火朝天,四个大灶同时烧起火来。
便宜坊门前,羽林军齐齐下马,回头笑看陈迹与张夏,竟把两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齐斟酌忽然调侃道:“我还是头一次见师父难为情。”
陈迹一眼瞪过去。
齐斟酌浑然不惧:“往日你若瞪我这一眼,我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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