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博吹牛,他想了想,干脆没进去。
他将马匹拴在马庄上,靠坐在车厢上,抱着乌云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车厢里,宝猴的几个声音还在吵闹,像是某条小胡同里,凑在一起争执着“谁家占了谁家路”的街坊邻居。
可吵着吵着,长生那尖细的声音忽然叫了一声“不好”,所有声音一并戛然而止,仿佛所有人都被掐住了喉咙。
陈迹疑惑回头,手也放在了鲸刀刀柄上。
下一刻,车帘被人掀开一条小小的缝隙,却见木猴子面具在缝隙后怯生生的看向陈迹。
陈迹不动声色道:“你是?”
木猴子面具下,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问道:“陈迹哥哥,咱们这是在哪啊?”
陈迹愕然,便是这个声音,将所有声音都压下去了?
他是第一次在宝猴身上听见这个声音,对方似乎认得自己?
陈迹思忖片刻:“咱们在东华门外,等张拙张大人散班。”
小女孩好奇道:“得多久?”
陈迹呃了一声:“怕是要等很久,他午时才出来。”
小女孩低低的哦了一声:“那你能给我讲故事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