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答,只反问道:“我师父的另一位徒弟叫什么名字,做过什么,去了何处?他与院使是否有积怨,不然为何要将院使的心剜走?此人在太医院许多年,不会一点故事都没留下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院判跪在院使尸体旁,用袖子抹去眼泪:“我只听院使喝醉了提过几次,此人名为姚安,是姚太医在某个大雪天里捡来的。姚太医捡这孩子的时候,院使还纳闷,姚太医那凉薄性子怎会收养一名弃子。可姚太医养着姚安,一养便是十几年,他在太医院坐诊的时候也会把小姚安带在身边,教他读书识字,教他分辨草药,教他号脉。”
“小姚安自幼聪慧,五岁便能通读医术总纲,七岁便能给病患号脉问诊,十二岁开的方子,比老太医还稳健老辣。他不仅才学过人,还极擅为人处世,院使他们喜欢极了,大家总说,没想到姚太医这种人,竟也能养出这么个七窍玲珑的孩子来。”
“姚安十五岁那年,众望所归地进了太医院。起初没什么端倪,可嘉宁十一年到十二年,京中官贵频频不治而亡,明明也不是什么绝症,偏偏怎么都治不好。院使心生疑窦,登门去寻官贵要来药方与药渣,终于发现不对劲。”
陈迹沉声问道:“发现了什么?”
“光禄寺少卿章大人受寒,姚安给他开的方子是麻黄附子细辛汤,麻黄去节,炮附子一枚,细辛二钱。章大人素来肾阳不足,冬天手足冰凉,用这个方子也是对症的。可院使发现,章大人药里的附子竟没有炮制过。生附子是大毒之物,与细辛同煎,毒性更烈。章大人吃了他七剂,呕血而亡。”
陈迹若有所思,原来是院使最先发现了端倪:“然后呢?”
院判回忆道:“院使说他没有声张,只当是孩子粗心犯了大错,忘了将药材炮制好。他将此事悄悄告诉姚太医,希望姚太医悉心纠正。之后一年里,姚安安分守己没再出过岔子,可姚太医身子却日渐虚弱,院使察觉不对便悄悄探查,他发现药房里总会少些药物,因为少的只是一两钱,所以一直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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