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古剑,人称镇河铜牛、背剑神君。”
陈迹心中一震,对方竟然真的能推出藏剑之地,乌云在陈迹怀里喵了一声:“猛猛的!”
陈迹追问:“铜牛和剑还在吗?”
老耳朵回忆道:“应该是在的,据说这铜牛古怪,便是寻道境的行官也搬不动,仿佛长在地上。小老儿也曾猎奇去寻,可这铜牛又被黄河淹掉了。”
陈迹上下打量老耳朵,像是捡到宝了,老耳朵皮笑肉不笑:“小老儿看你神情就知道自己亏大了,往后狗血故事可凑不了数,小老儿要听真故事。”
此时,狗剩大喊一声:“开饭!”
老李在艉楼上挥了挥手:“吃饭,吃完滚去睡觉!”
船工凑到锅旁,只见狗剩煮了一大锅猪、羊内脏,再撒上一大把胡椒,一口胡椒热汤下去,身子顿时暖了。
老李盛了一碗送去艉楼最上层,陈迹看着他的背影进入房间,却不知那位船东为何始终闭门不出。
老耳朵也盛了一碗,尝了一口便皱起眉头:“你们船上的饭还是这么难吃,你们他娘的雇个船娘不行么,吃完你们船上这饭,小老儿都不敢死了,生怕走马灯的时候还要把这玩意儿再吃一遍。”
老李从艉楼里出来,听他讥讽,笑着回应道:“出来跑船的讲究什么,能带银子回去交给爹娘婆娘就行了。”
老耳朵将碗搁在甲板上,起身钻进船舱里:“睡觉喽。”
船工们吃完结伴钻回船舱里,这双桅大船为了给货物腾地方,将船工的铺位迭成上下铺,船工们躺在一格格木槽中像是睡在棺材里。
陈迹躺在其中,只几个呼吸,便听见鼾声此起彼伏。下一刻,丹田之中磅礴冰流倾巢而出,弹指间充斥四肢百骸。
陈迹紧紧闭着双眼,冷得牙齿上下打颤,却怎么也不肯将意识沉入黑色云海。
乌云察觉他异样,将身子紧紧贴在他心口,为他护住最后的心脏。
陈迹沉沉睡去,也不知过了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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