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。”
陈迹好奇道:“还有红毛番和弗朗机?”
老耳朵讥讽道:“大惊小怪,这镜城港乃高丽六镇之一,是个鱼龙混杂之处,四面八方货物汇集于此。不过不必管他们,都是来这做生意的,只要有钱赚,没人管你是从哪来的。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补充道:“但不管遇到什么事,甭管往日多大仇,宁朝人和景朝人若是与外邦结了梁子,务必互帮互助。彼此同宗同源,景朝人若和倭人、红毛番打起来,你们得去帮,不要问缘由。你若和倭人打起来,景朝人也会来帮你。漂泊在外全靠宗亲同胞,这不止是镜城港的规矩,你们要把生意做去倭国和南洋也一样的,这样才能不被人欺辱,叫人高看一眼。”
陆氏点点头:“晚辈记下了……老前辈,登岸后与何人接洽?”
老耳朵皮笑肉不笑:“又忘了规矩?这种一来一回能赚上万两银子的大生意,得拿个有份量的秘密才能换。”
陆氏帷帽的黑纱遮挡着神情,屏退其他人后才开口说道:“陈阁老与陈礼尊遭陈家二房长年毒害,无法生育。”
老耳朵眼睛一亮,陈迹下意识看向陆氏。
不等旁人说话,陆氏竟继续说道:“陈阁老起初以为是陈礼尊那位发妻刘氏不能生育,便让陈礼尊纳妾,陈礼尊不肯。而后,陈阁老发妻还在世时,老太太以为是刘氏德行有亏,便时常罚刘氏诵经礼佛,可过了几年依然没有动静。待老太太去世,陈阁老便唤刘氏前往文胆堂念书,实则用强,行夫妻之实,给儿子陈礼尊借种。”
老耳朵听傻了:“结果他也不行?你这不是编的吧,小老儿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很少听到这么狗血的故事。”
陆氏平静道:“此事曾数次被人撞破,陈礼治撞破过,陈屿亦撞破过,绝非杜撰。”
陈迹怔在原地,一瞬间许多往事线索连在一起:难怪陈礼治总说陈礼尊懦弱,难怪陈家在选过继之人时,宁愿等陈迹三年后回京,也不愿选择陈屿,实为陈阁老、陈礼尊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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