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那匹烈马的,不管谁问起来你都得这么答。」
陈迹点头:「小人记得了。」
此时,二管事忽然说道:「抬头,这怎么跟人说话头也不抬的。」
陈迹思忖后,慢慢抬起头。
二管事打量片刻:「模样倒还周正。」
陈迹暗自松了口气。
二管事又转头给门房一个赞赏的眼神:「还好你小子方才机灵,行了,等会儿去账房领二百钱。」
门房眉开眼笑:「多谢二管事!」
二管事往国公府内走去:「随我来。」
陈迹跟在二管事后面,迎面经过仪门。
只见仪门上挂着块匾额,以金漆书写「功昭日月」,匾额左右还有一副对联,上联写着「韬略曾安天下计」,下联写着「诗书长继祖公风」。
穿过仪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可陈迹总觉得这国公府有些奇怪————似乎是太素净了,家中除了黑瓦与白墙,没有多余的颜色。
门前挂着的灯笼上也没写国公府字样,反而垂着白花,宛如灵堂。
二管事絮絮叨叨的交代着:「记住,中堂那边,我唤你,你才能去,内宅则是谁唤你,你都不能去,敢踏进内宅半步就滚回临潢去,薛师为你求情也没用。平日里就在后院待着,国公出门的时候你就给他赶车,记住,你一百条命也没国公一条命金贵,真要能为国公挡一命,你爹娘,还有你弟弟妹妹都能脱贱籍,到时候国公府养他们一辈子。」
就在此时,正堂里走出一年迈老者,捧着一只白瓷走出大门。陈迹远远看去,只见白瓷上似是写着庚辰、戊寅、壬午、庚子八字。
老者看了一眼天色,而后将怀中白瓷重重摔在正堂石阶下,再开口呐喊:「潢国公,薨!」
白瓷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,老者的声音荡出仪门、穿过影壁。
陈迹脚步一顿,怎么自己刚来,潢国公就没了?
有人行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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