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皇权太远。这朝堂上,能说了算的终究还是中枢那些人。如今中书省、尚书省里,一个愿意帮她说话的人都没,说句不好听的,她甚至还没有上桌的资格。」
陈迹哦了一声:「你又能帮她什么呢?」
白行真意味深长道:「元襄早年党同伐异与不少人结仇,这朝中不少人想扳倒他却势单力薄。
元城虽然死了,可他背后的勋贵还没死呢。」
陈迹疑惑:「与元襄有仇的那些人,为何不投向陆谨?」
白行真老气横秋道:「元裹党同伐异的时候,陆谨就是手里的刀子,与元襄有仇的,与陆谨也有仇,又怎会投向陆谨?可光凭他们既扳不倒元襄、也扳不倒陆谨——离阳公主倒是个不错的选择,可她还是太孱弱了,这时候选了她,和送死有什么区别。但如果我白家选了边,也就意味着左卫、上京道选了边,离阳公主在中枢便不再孤立无援。届时十二中央禁军里,与元裹有仇的右卫、
左骁卫都会和白家站在一起。不止这些,连同中枢里与元裹、陆谨有仇的那些人,尚书省左仆射、
门下侍中,说不准都会有所松动。」
陈迹若有所思。
白行真凑近了蛊惑道:「国公甚至不用表明态度,只要他愿意公开和离阳公主说句话,离阳公主便能立刻摆脱困境。」
陈迹嗯了一声:「所以呢?」
白行真痛心疾首道:「所以,你如果想帮她,就该求我啊!」
陈迹点点头:「求你了。」
白行真一怔,而后愤怒道:「我说的不是这个态度!」
就在此时,一人忽然跳上马车,与陈迹并肩坐在车夫的位置上。
白行真闭了嘴,透过车帘缝隙怔怔地看着此人侧脸。等他目光移到对方花白头发上插着的桃木簪子,嘴巴越张越大。
陈迹皱眉看向此人,赫然是先前在城门前引开金吾卫的老耳朵。
他下意识看了看远处望楼,见没人盯着他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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