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只得停在原地。
「疯了,都疯了————」白简转头对御前班直吩咐道:「快去元襄宅邸,莫叫元襄的人有机会去通风报信。再去个人回宫报信,就说陛下正在批阅奏折,除岁大宴往后推一推!」
景帝跟在人群后面,等他赶到元襄私宅外面的时候,大门已经豁然洞开,不知多少酒蒙子冲进私宅里。
私宅里的护院部曲不知道去了哪,酒窖里传来老耳朵的声音:「这坛搬出去,那坛也搬出去,统统都搬出去!」
景帝站在角落里,远远看着酒蒙子们把元襄的藏酒全都搬出来,男女老少席地而坐,抱着酒坛子喝。
一人抱起酒坛子猛猛灌下一口,再将酒坛子递给下个人,喝得意气风发、畅快淋漓。
景帝蠢蠢欲动,他指着一坛酒,低声对白简吩咐道:「去把那坛酒给朕抢来,那酒坛子是东京道的官窑,分明是贡酒。」
白简低声道:「陛下,您的身子不宜饮酒。」
景帝斜睨他:「你是说朕快死了?」
「内臣不敢,内臣罪该万死,」白简硬着头皮凑到人堆里去,夺过酒坛子就转身跑回景帝身边。
被抢了酒坛的汉子也不生气,笑着跟景帝招了招手,又自取了坛新酒拍开泥封。
景帝从白简手里夺过酒坛子,猛然灌下一大口,白简急得手足无措,又不敢从他手中夺回酒坛子。
景帝放下酒坛子,打了个酒嗝:「果然比朕的酒更香些。」
白简闻了闻:「陛下,这贡酒与咱宫里的贡酒没甚区别。」
景帝哈哈一笑:「你懂什么,偷来的自然更香些。」
此时,院落中心响起喝彩声,他定睛看去,赫然是老耳朵正与一名少年拼酒。只见老耳朵与少年刚刚灌下一整坛烈酒,又各自拿起一坛新的,两人肚子里仿佛藏着个无底洞。
白简面色一变,他方才只看到老耳朵的背影,直到现在看清正脸,才明白为何景帝说此处最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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