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院墙隔壁映来的一缕光亮,而后将抵在司曹癸脖颈的刀慢慢撤开。
她掏出一小包药倒进司曹癸嘴中,舀了一瓢水灌下。正要离去时,她又回头提着司曹癸的腰带走进屋中,扔在了床上:「睡一觉吧,睡一觉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也从来没见过我。」
说罢,她从司曹癸怀中取走枢密院的腰牌,转身离去。
天色越来越暗,暗得屋子里没有一点光亮。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传来一声鸡鸣,也喊不醒床上的司曹癸。
直到太阳日上三竿,又重新沉入城池后面,司曹癸慢慢转醒。
他晃了晃脑袋,看着天色还当自己没睡多久。接着,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上的伤口,待他摸到干涸的血,彻底惊醒过来。
司曹癸伸手去摸怀里,腰牌不见了,他又摸向袖子,短刀也不见了:「不好!」
司曹癸疯了似得,往院外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