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脱了行刺太子的罪名。」
陆氏皱起眉头:「我这儿子好像不太省心?怎么这么能惹事?」
陈迹哈哈一笑:「确实不太省心。后来他要在三天内抓住军情司的司曹丁,你便易容跟在他身边,帮他捉人:他成亲的时候没有给新娘子准备十里红妆,你便为他准备了三十六抬聘礼,有赤金嵌红宝石的头面、有海里捞来的龙涎香、有蜀锦、有云锦、有绳丝————
总之礼单长得念不完,至今还是京城茶客们的谈资。」
陆氏眼睛一亮:「我儿子成亲了?新娘子是何许人?人品贵重吗?」
陈迹温声道:「新娘子人很好,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新娘子家里人也很好,对你儿子很照顾。」
陆氏心满意足,连饭也顾不得吃了,欣喜道:「他们俩可曾生儿育女?」
陈迹语气一滞:「那还没有。」
陆氏迟疑:「他俩谁不行?」
陈迹没好气道:「这跟谁行不行没关系,他俩才成亲没多久呢。」
陆氏长长的哦了一声:「那见面了得催催他。」
陈迹抬头看向陆氏:「您不用担心见了他会不亲近,您是一位很好的母亲,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。」
晚上还有一更,大家明早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