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信得过。”
张夏摇摇头:“杀威棒下无好汉,当时咱们买了两个书坊,今日便启用另一个。叫兄弟们往后悄悄卖报纸,不再张扬。”
二筒遗憾道:“可这么一来,报纸想传遍整个江南便有些难了。”
张夏摇摇头:“你去忙吧,我想想办法。”
二筒领命而去。
正堂内陷入沉默,刚来金陵人生地不熟,办了武襄晨报才刚有点起色便被人封禁,众人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沉默间,九筒也匆匆跑进来,禀报道:“山主,有个叫李思的领着几个十三四岁的孩子,在街上找到咱们卖报的兄弟,说是故人之子。”
端庄稳重的张夫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故人之子?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张夏起身问道:“是备倭军的人,他人呢?”
九筒回答道:“这小子贼得很,没跟着过来,说是不安全,只让我代为传话。”
张夏平静道:“传什么话?”
九筒低声道:“他说有位故人猜到武襄晨报在金陵卖不了多久,便让他们每日轮流领着备倭军前来,将报纸偷偷运出金陵,由他们卖去整个淮西。他让我们放心,他们如今在淮西可以横着走……”
张夏嘴角微微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