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她,“侯爷的雾凇院里可除了姑娘,再没旁人了,他也算薄情寡性么?”
“他呀!”
林莺娘现在想起他来,面上当真是数不尽的怨怼。
“那是个最最薄情寡性的主儿。”
她最是记仇。
自个儿在谢昀手底下险些丧命多少回,险里逃生多少次,每一回她都咬牙记在心里,不能忘。
如今说起他来更是磨牙切齿,“只恨我是个女子,没权没势的,奈何不了他。”
女子在世上多艰难,她身不由己,只能被谢昀随意安排摆弄,不能忤逆。
但面上不忤逆,心里可是一桩一件,记得门儿清。
只是如今再多的怨怼也只能化成一声忿忿不甘,“若我是男子,能进朝堂,能封侯拜相,定要将他踩在脚底,不得翻身。”
林莺娘现下说起话来格外不顾忌。
她与谢昀之间现在隔着金陵与临江这千山万水,是再不必担忧他听了去。
但未料这样的话,隔几日便传到了金陵城的谢大人耳里。
他如今当真是事忙。
先帝骤然驾崩,新帝仓促登基,朝堂上还有先四皇子与五皇子的余党暗流涌动,处处掣肘,那些潜伏在六部九卿中的旧部,明里恭顺,暗地里却结党营私,将朝廷政务搅得乌烟瘴气。
新帝如今朝中无人,内阁大小事务现今只能仰仗着谢昀。
这两月他忙得脚不沾地,自然也顾不上林莺娘。
还是今日略得闲些,这才搁了手里批政务的狼毫笔,将远归才回的长风唤了进来。
哪晓得听见的便是这么毫不顾忌的惊天一句。
夜色沉沉。
谢昀本来因疲惫支手揉额的动作停顿下来,案桌烛台上的火光忽明忽暗,晃得他的脸色越发疏淡不明。
底下的长风也噤声不敢言。
他原本是想着跟着林莺娘可以时常见着采雁,这才大包大揽下这桩差事,哪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