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耳麦。
徐景好:“姝意,我先不跟你说了,我要去确定离婚协议书到底在哪儿。”
说完,她先挂了电话。
保镖是从傅家别墅那边调过来,徐景好看着眼熟,那两人也自然认识徐景好。
她过去开门的时候,也没有人拦着她。
这边病房的格局和她爸爸住的那个病房是一模一样的。
对房间十分熟悉的徐景好放轻脚步,探头探脑了一阵,看到里间,谢芳芳躺在病床上似乎还没醒。
她又找了找陪床间,也没看到人影。
徐景好转身问向门口的保镖:“人呢?”
“太太是问傅先生?”
徐景好微微皱眉,不然能是谁?
另一位保镖倒是机灵一些:“先生一早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。”
徐景好立马狐疑起来:“接了个电话?知道去哪儿吗?”
两位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,齐齐摇头。
“那他走了多久了?”
“不到十分钟。”
不到十分钟?
有没有可能……
徐景好顺手带上病房门,直接朝着电梯门口跑了过去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徐景好看也没看就往里面冲,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臂。
“景好,你行色匆匆的,出什么事了?”
徐景好抬头,才看到是穿着白大褂的周逾白。
“我……我下楼,找我妈和傅砚池。”
“是有什么事?”
周逾白递了个眼色跟在他身边的医生,然后顺手就把手中的查房单子递了过去。
接着说:“我陪你去吧,你状态看上去不太好。”
早上起床没有洗漱,生病的人本来就脸色不太好,自然看起来状态很差的样子。
徐景好只想快一点,她现在就想到了楼下医院旁边的咖啡厅。
此时此刻,她只想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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