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生跟路去病差不多的年纪,穿着洗的泛白的衣裳,他的胡子很短很浅,须反而很是茂盛,而髯又没有,这让他的脸看起来很是奇怪。
他微微仰起头来,打量着律学室。
老吏将他的学牌交给了路去病,转身离开。
路去病看了眼他的学牌,“寇流.....”
“是寇君啊,在下是县学令史,路姓,双名去病。”
“čʰɪrʊɪrgɪn。”
对方行礼说道。
路去病一愣,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。
这家伙纠正道:“我非寇姓,我姓若口引,乃是国人。”
路去病噢了一声,“a-kʰšɪrɪɦirgǝ?”
这一刻,对方汗流浃背,他就当作没听到,问道:“我们便是在此处求学吗?”
路去病看出了对方的窘迫,他点着头,回答道:“irǝ arγačar。”
寇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“其实,我许久都不曾说鲜卑话,有些忘却了....”
“啊,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寇君便跟着我吧,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。”
..............
次日。
“我不姓寇,我姓若寇引~~~”
“桃子兄是没听到那人的语气!”
“鲜卑话都不知道几个,却最爱用鲜卑人的身份来显摆!”
“天天叫嚣着要恢复鲜卑姓!”
“天下动乱,就是因为这些人啊!”
路去病夸张的模仿着寇流的话,板着脸,严肃的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批判。
桃子面无表情的坐在他的面前,手里拿着书,瞥了他一眼。
路去病似乎是给当下的一切问题都找出了一个根源来,鲜卑人。
可路去病这次却不敢大声去说了,他压低了声音,确保自己的声音只能被桃子所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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