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祖珽。
“看来想简单些还是不太容易。”
祖珽哈哈大笑。
这一路上,主公一直都吩咐自己要简陋称王,勿要搞太多的仪式和礼节,他不在乎这些,可这才刚过来,群臣就用这种架势来迎接,从简似乎还真的不容易。
刘桃子下了马,众人再三行礼拜见。
当即有几个大臣从人群里走出来,以趋行的方式快步走到刘桃子的面前,禀告迎接的情况。
礼节可谓是一套接着一套。
主动出面的便是高浟,路去病,崔季舒等几个人了。
祖珽站在一旁,目光直盯着高浟。
整个庙堂里,他唯一所担心的人只有高浟。
别看庙堂里大多都是齐国老臣。
这些汉人老臣们早就对齐国死心了,大概就是在杨大肚被残忍杀害在皇宫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死心了。
从那之后,汉人士大夫就再也没有上奏劝谏过皇帝,皇宫上下都是宗室之争,不是宗室就是皇帝的男宠,或是外戚,看不到有一个真正的汉人大臣站出来说话做事的。
赵彦深这样的人成为了汉人士大夫的领头人,就能想到这些大臣是什么样的心态了。
大齐灭亡,他们不拍手叫好就不错了,还怀念故国?无稽之谈!
只是,高浟就不同了。
这位是真正的宗室,高欢的儿子。
德高望重,当下的宗室里,他算是名头最强的那个。
祖珽想知道他的态度,是可以留,还是要送走。
但凡这厮表现出一点点的悲愤,祖珽便是豁出自己的官爵不要,也要送他上路,自己有的是办法来弄死他。
高浟看起来本身没有太大的变化,跟过去还是一样。
看到刘桃子,他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笑容,说出了第一句话。
“主公,今年恒州从入冬以来,无一人被冻杀。”
刘桃子轻轻点头,“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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