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死于非命,迟早都会遗臭万年,落不下好名声。”
“看你的年纪还不大,受刑的时候,多去想想这些吧,若是有一天你想通了,再来找我。”
祖珽看向了左右,甲士再次上前。
刘炫呆在原地,愣了许久,最后朝着祖珽行了大礼。
“多谢....祖相。”
刘炫就这么被押了出去,祖珽摇着头,长叹了一声。
左右的小官有些担忧。
“祖公,这若是要较真,便是欺君之罪,陛下向来公正,若是您就这么赦免了他.....”
“这不是被我拦下来了嘛?还没成功,那就是造书骗赏不遂,不至于就送去砍头。”
“况且,这样的才能,世间罕有,若是他能想清楚关键,重新做人,往后或许就是我大汉的一代大儒,天下大一统,不就是大儒该出世的时候了嘛?”
左右顿时不敢再劝了。
.......
朔州矿场。
“愣着做什么!!”
小吏愤怒的骂着。
刘炫举起了手里的锄头,再次开始了挖掘。
他整个人精疲力竭,额头上满是汗水,整个人颤颤巍巍的,平日里就只是读书享福的人,哪里吃过这样的苦。
每一次,他都觉得浑身酸痛无比,只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。
如此忙碌了一天,天色泛黑之后才回到了附近的临时牢房里。
躺在牢房里,他已经是动弹不得。
他回忆着自己过去的求学历经,想起众人对自己的赞赏和吹捧,可又在片刻之间沦落到了现实之中。
曾经读过的无数本书籍的内容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的涌现,整个人就感觉要去与先贤们相见了。
有什么流进了他的嘴里,他赶忙吮吸了起来。
片刻之后,他睁开了双眼。
一个肤色黝黑的年轻囚手里捧着木碗,方才就是他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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