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,胸腔之中,似有波澜泛起。
「清影,三十年都过去了,你对那个男人还是念念不忘吗?」
就在此时,一阵沉重冷冽的声音从身後传来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,如同刀锋划过冰面。沈清影身姿轻转,看了过去。
月光下,一道身影缓缓走来,明媚的月光在他周身都仿佛化开,铺泄一地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青石地面上,如同一柄黑色的剑。
「岳藏锋!?」
沈清影看着来人,薄唇轻启,吐出了一个名字,清冷如冰。
「好久不见了。」
岳藏锋停下脚步,站在三丈之外,打着招呼,那语气里有几分熟稔,几分感慨。
「你怎麽会在这里?」沈清影冷冷道。
那声音里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,只有冰冷的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「清影,你忘了吗?我本就是出自老君山,於此修道十八载。」岳藏锋淡淡道,目光有意无意间扫过那刻着词的岩壁。
他如今虽是擡棺会的成员,更是江万岁身边的心腹红人,出入上京,来往权贵,在道盟中举足轻重。可是论起根源,却还是在老君山。
他年幼时便在此修行,晨钟暮鼓,寒来暑往,一待便是十八年。
二十三岁那年,他代表老君山入上京,参加全国道门青年骨干研讨会,被当时会议主席江万岁看重,留在了上京,留在了白鹤观。
从此,他走上了另一条路。
「你如今走的是仕途,老君山求的却是仙途。」
「你跟老君山,早就不是一路。」沈清影的声音更冷,如这山巅的寒风,刺骨入肌。
「嘿嘿!」
岳藏锋闻言,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不冷不热,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无所谓。
「清影,都过去这麽多年,你的心眼怎麽比针尖还小?」
「就因为当年,我参加过对那个男人的追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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