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了一般。
「那是族中的叛逆,早该死的东西!」
他的声音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,如同宣判,如同诅咒。
「话虽如此,可是想要杀他,也不容易啊。」
张符真也不由开口,两人似乎续上了刚才的话语。
「张灵宗这人,历经太多劫数,劫数越大,成就越大,将他喂养到了难以灭杀的高度……」那「喂养」二字,用得极为怪异,仿佛在说一头凶兽,又说一尊魔神,教人听了,心底生出莫名的寒怠。
「难以灭杀?」
张鼎阳嗤之以鼻,那冷笑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「当年灭他们南……」
「在小孩子面前,不要说这些!」
就在此时,一阵苍老的声音猛地响起,便将这无休无止的话题打断!
众人神情一滞,擡头望去。
一位苍苍老者从那黑暗之中缓缓走了出来,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
跳动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映在那斑驳焦黑的墙壁上,如同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神只。他方一出现,那口漆黑的大锅里竞是传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如雷鸣,似龙吟,恍若凶兽惊吼,让张奉先的头皮都不由发麻!
那口锅,仿佛认得这位老人,因他的到来而躁动,因他的气息而狂乱。
「爷爷!」
「太爷爷!」
张螭剑、张奉先无比恭敬道。
张破妄。
北张硕果仅存的二代弟子之一。
「往事如烟,还提什麽?更何况还是当着後辈?」
张破妄看了一眼张奉先,又瞧了瞧张鼎阳,似有深意。
这些陈年烂事,实在不该延续到後辈的身上。
「二叔,话不能这麽说,就是为後世计,所以才要将那些余孽,赶尽杀绝!」
张鼎阳开口了。
张破妄、张符真、张螭剑、张奉先乃是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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