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刀子放了回去,“这个过程不会很漫长,我和那些喜欢长时间折磨人的人不同,我相信,当你的生理恐惧到了极限之后如果你还不愿意说,那么我们极大概率是从你身上挖不出东西的,所以你不需要太担心,一切都会很快。”
“经过我处理的人只有两种人。”
“愿意和我们交流的活人,以及带着秘密死去的死人,没有其他第三种选择。”
他说着开始为嘉文解开身上的衣服,直接用一把消毒过的剪刀剪开,一边剪,一边问道,“他们希望我能从你这里拿到一份名单。”
“一份关于还有多少人投靠了斯拉德人,出卖丹特拉利益的名单,他们相信这份名单上一定有很多的大人物,而你,就是其中的知情人之一。”
说话间他已经把嘉文的衣服差不多全部脱离了,让嘉文完全的赤裸在他面前。
嘉文似乎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,这名军官是一名男性,男性一般在触碰另外一个男人特征的时候往往会显得比较抗拒,可他……却没有这种情绪。
他就是很正常的工作那样,甚至还很贴心的帮嘉文清洗,消毒。
“这是为了避免最后你实在忍不住说了,但因为我们没有消毒伤口感染而导致并发症死亡,所以你不需要担心什么,一切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他说着换了一个小器具,一把像是老虎钳一样的钳子。
但老虎钳的钳子是交错的虎口,能紧紧的通过摩擦面咬合那些被钳住的东西,他手里的这个,则只是一个尖锐的钉子,以及一个容纳钉子的凹槽。
他直接从嘉文身上捏起一层皮,然后给它开了一口子。
一瞬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嘉文忍不住痛骂起来,他还尝试着挣扎,但毫无意义。
当他被绑在这个十字架上的时候,就意味着他就如同这名军官说的那样,只有两条路走。
被人放下来,而不是他自己挣扎着下来。
军官不等嘉文继续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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