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相比起来，孙传杰比他还好上那么几分，如今两人的销售情况，孙传杰的涨幅比他要大很多。
张勇张了张嘴，沉默了。
那尴尬的气氛又开始在二人之间蔓延，张勇感觉他这辈子就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情况！
还好，这次是高健伟率先开口打破了氛围，也是他从进入这间总经理办公室后，说的第一句话。
张勇听完这话，感觉……你特么还不如不说！
只听得高健伟声音嘶哑地道：“我这个月，能稳住前十，都很难。”
张勇：“……”
他看了看如今排在高健伟后面的那些歌。
“《最长的电影》、《牧马城市》、《浮夸》、《没离开过》……”
张勇重新抬起头，看向高健伟，他莫名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与此同时，高健伟拿出了杀招，满脸颓废地问道：“老张……我是不是，不适合当歌手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