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做的?
不对,司徒瑾已经昏迷了。
宗盛森的高尔夫球场安保森严,司徒瑾又没带人来,怎么可能会把他给弄死呢?
这是谁做的?
不管是谁做的,宗盛森死了,那司徒瑾一定是获救了。
司徒瑾要是活着,能放过他吗?
这么想着,司徒朗咽了下口水,他看向司徒宇明,“爸,这一定是司徒瑾做的!”
司母皱眉,“你怎么这么说?小瑾怎么会杀人?”
“怎么不能?您忘了她用枪打穿了我的手?”司徒朗说,“今天她去找宗长老的时候,我也在。”
司母问,“小瑾去找他做什么?”
司徒朗总不能让司母知道他们的勾当,“妈,您就别问了!司徒瑾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纯洁!”
司徒瑾虽然和司徒家不和,但司母还是不信司徒瑾不纯洁的。
她看着宗盛森的穿着,质问道,“他穿着这一身,一看就是不正经!如果你说小瑾杀他,那也一定是他要对小瑾欲行不轨,所以小瑾是正当防卫!”
司徒悠抱着司母手臂,“不管怎么说,我觉得这事儿和姐姐有关系,三哥总不能说谎吧。”
司徒宇明神情严肃,“尸体赶紧处理掉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他这么做不是想要为司徒瑾开脱,而是不让人查出宗盛森身体内的器官被换过。
司徒南递上手机,“爸,您看新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