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了。
这根本不是盟友。
而是要他断子绝孙的鬼!
他勉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:“你接过谁的?”
“那不重要,现在重要的是接你......”宁星棠抬眼,对上男人眼中的血海深仇,乖巧咽下剩下的话。
她长睫扑簌两下,求生欲极强,“狗,我接过母狗的。”
商墨咬牙切齿,隽美矜雅的五官有些扭曲,“母狗有这玩意儿?”
宁星棠无辜眨眼:“口误,是公狗。”
说着,她小心翼翼地从男人身上爬起来,坐姿端正地坐在一旁,语重深长劝:
“王爷,不能讳疾忌医。”
“万一表皮看着完整,里面断了,不及时处理,留下后遗症,以后中看不中用就麻烦了。”
商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扭过头不看罪魁祸首。
他怕忍不住,杀鬼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徐阳:“王爷,有个小乞丐拦住了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