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为了钱,感情可以不要。”
宁星棠摩挲着下颌,眼中满是狡黠,“王爷开创了南辰的先河吧。”
商墨明智不接她的话。
鬼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姜珩侧眸:“什么先河?”
宁星棠精致动人的眉眼透着挪瑜打趣,一字一句:“南辰最、穷、负、债、累、累王爷。”
姜珩愣了一下。
随即眼眸浮现浅浅笑痕。
恍若冰雪融化,三月淳淳流水。
宁星棠笑吟吟感慨一声:“姜世子的杀伤力,是白月光和朱砂痣的结合体啊。”
商墨看着她眉眼间几乎溢出的惊艳,心头莫名不爽。
他冷哼一声,神情看不出喜怒。
姜珩困惑问道:“白月光和朱砂痣是何?”
宁星棠笑容甜滋滋,好心情解释:
“白月光是无法拥有的人,朱砂痣是拥有过再度失去的人,都是指得不到而忘不掉的人。”
姜珩愣了愣,神色古怪地看了眼冷气直冒的商墨。
十年前的小女孩是白月光。
宁小姐与他婚成了一半,勉强算是朱砂痣。
这两个都是阿墨得不到,又忘不掉的女人。
他默默离商墨远了点,免得被冻伤。
看向宁夫人,淡漠疏离的语气透着不耐,“迅速把账结了。”
黑甲卫和衙役们搭好了帐篷,让百姓进入帐篷避雨。
此时,众人纷纷缩着脖子,微妙的视线不断在几人身上流转。
宁夫人身子颤了颤,刚想问能不能用身上的首饰抵账。
一道气喘吁吁的妇人声传来:“当家的,宁小姐药膳剩余的银两已经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