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抓着头上的毛,努力从存量不多的脑瓜子词库中组织用词。
在他几乎烧干脑细胞时,终于找到安慰自家王爷的话,“王爷,虽然到手的媳妇变成妹妹飞了。”
“但您这样想,您就可以毫无顾忌找十年前陪伴您治眼的小女孩,然后让她当王妃。”
“这样一想,您是不是觉得心情好多了?”
常贤在徐阳开口时,就已经后退几步。
此时听到他作死的话,额角狠狠一跳。
这蠢货,明年的今天可以给他送束白菊。
果不其然,在徐阳话音落下后,商墨的脸更黑了。
周身寒意,连暖阳也驱不散。
他面无表情看了眼徐阳:“我看你挺闲,回王府后把院中的落叶全都扫了。”
徐阳脸顿时垮了。
他苦兮兮准备开口。
商墨更加无情的四个字飘来:“一片不留。”
徐阳顿时风中凌乱。
王府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王爷穷得没钱买花栽。
都是黑甲卫去城外山上东挖一棵树,西刨一棵花。
才勉强将花园树林凑出来。
结果没钱请花匠,一群大佬爷们也不会种花,花都死了。
只剩下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树,勉勉强强算活着。
但那半死不活的样子,掉树叶比女子掉头发还厉害。
扫完全部的树叶,根本不切实际啊!
“王爷,求饶狗命!”徐阳哀嚎一声。
贤妃被骤然传来的嚎叫吓得心脏猛地一跳。
她抬手抚着心口。
刚一转头,就对上自家侄子那毫无情绪的眼。
她尴尬地挥了挥爪子:“阿墨,见到你父皇了?”
商墨神色淡淡:“父皇元婴期,不见任何人。”
贤妃心虚地摸了摸鼻尖:“阿墨啊,你见不到父皇,就没法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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