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红痕。
眼底,满是怨毒。
这陌生男子,为何帮宁星棠说话?
明明以前所有人都向着自己。
就算是陌生人,也会无条件相信自己。
为何现在会有人帮宁星棠说话?
她到底给这些人下了什么蛊?
宁夫人毕竟吃的盐比宁月瑶吃的米还多,迅速反应过来道:
“这位公子只知小四冬日采莲藕,却不知是她自己想吃新鲜挖出来的莲藕,还说是瑶瑶想吃,坏了瑶瑶名声。”
“寒冬腊月下河采藕会冻死人,我们宁府做不出这种虐待下人之事。”
“我吩咐厨房给她炖了之前采买的莲藕,她不领情全都打翻,换上单薄的破衣服跑出了府。”
“她从小在乡野长大,风雪交加,下人们才追出来就没了她的踪影。”
“我们顶着风雪找了她许久,根本不知道这孩子跑去挖莲藕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我和相爷怜惜这孩子幼时吃苦,她回府后把她宠坏了,导致她满嘴胡言。”
秦泠舒眼底冷意更浓:“是宠坏了?”
“还是因为一直把她当丫鬟,使唤习惯了?”
秦泠舒的声音不疾不徐,极为平静。
却莫名让得宁夫人心底发寒。
她皱了皱眉,面上有些不悦,“这位公子,我是宁星棠的娘亲。”
“虎毒都知道不食子,小四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,我怎么可能舍得虐待她!”
能唤顾明修老师,且被他带着来参加宴会。
这少年必然是他的得意门生。
但自从淮阳侯府世子姜珩考取功名后,并未听说顾明修再收弟子。
不论这少年是何身份,都不宜得罪。
想到这,宁夫人看了眼宁沧涯。
宁沧涯和她一个被窝睡了十数载。
只一个眼神,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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