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扎在宁泽远身上大穴。
“咳咳……”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,宁泽远尚未睁眼,一连串的咳声率先溢出。
紧接着,一口污血吐出。
“公子!”小厮惊恐地唤了声。
宁姜起身,神色淡淡,“二哥吐出的是淤血。”
“先送他回去,给他泡个热水澡,一会我再来给他施针配药。”
小厮松了口气,连忙指挥着下人将宁泽远背出小院。
待所有人都离开后,宁姜在屋内站了许久。
贴身小厮给他撑伞。
他推开了,仰头任由雨水落在脸上,“你见过屋内需要打伞的?”
贴身小厮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:“可是这屋子就是外面下大雨,里面下小雨……”
宁姜挂着雨滴的长睫颤了颤,声音很轻很缥缈,“棠棠在这住了十年。”
“我这个做哥哥的,竟然从未来过这里。”
他美如画的面容,浮现一抹哀伤自嘲。
棠棠说得对。
他从未把她当成过有血缘亲情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