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涯全身几乎被冷汗浸湿。
他艰难地开口:“一……一万两……”
颜青笑了:“宁相果真是忧国忧民的好丞相,孤一会定然亲手写一幅字,送给宁相。”
话落,他修长明晰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,“哎呀,最近佛经念多了,满脑子都是和尚,有点儿健忘。”
他看向柳首辅,问:“宁相捐了一万两,柳首辅刚刚说要捐多少来着?”
柳首辅对上颜青明知故问的眼,眼皮子跳了跳。
他沉着脸:“一万五千两。”
颜青一拍手,笑得美若妖月,“柳首辅一年俸禄不过千两有余,却能捐出一万五千两,真是家大业大,财大气粗。”
柳首辅心底一寒,垂下眼道:“家中经营着产业,不过这些年也就攒下了这么点棺材钱。”
“我们被称为父母官,自然该为百姓做点事。”
太子摩挲着下颌,笑得妖娆邪气,“柳首辅这钱,来路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