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对待宁阳城城主时,态度很奇怪。”
“多数时候像是平等关系,偶尔态度又很强硬。”
“宁阳城城主对颜家家主的态度,也是很奇怪,偶尔像是对待主子。”
商墨闻言,眼底划过一抹暗色,“盯紧宁阳城城主,把安平王府的人撤了,只需要留意安平王的行踪就行。”
徐阳不解:“王爷,我们的人好不容易才混成安平王心腹,撤了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。”
常贤眸光微闪:“王爷,您是怀疑安平王知道了我们安插的人?”
商墨看着前方,瞳仁极为深邃,“父皇虽是太子,但是地位并不稳。”
“当年他登基时,是踩着亲兄弟的血肉上位。”
“皇祖父十二个儿子,除了父皇,只有王叔活了下来。”
“你们觉得,王叔没有野心吗?”
他轻飘飘的问话落下,常贤和徐阳心底传来一阵寒意。
二人互视一眼,常贤试探着问道:“王爷,您怀疑颜家家主是安平王?”
撤出自己的人,是为了让安平王露出马脚。
商墨拂袖转身向帐篷内走去:“是或者不是,试探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他这位王叔,毫无夺权之心,一心只想游山玩水,做个闲散王爷。
可是皇室子嗣,真的没有夺权之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