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感觉没躺实,又靠了靠。
终于舒服了。
她在梦里都弯起了唇。
直到她悠悠转醒,脑子逐渐恢复清明,睁眼的第一反应便是扭头,望向背后。
只见谢逢则微侧着脑袋,后脑勺抵着墙,整个人倦懒悠闲,带着点痞气:“醒了?”
江月疏僵硬地转身,攥紧毛毯,声音快被自己吞进肚子:“……嗯。”
男人笑了笑:“这次是真睡着了。”
江月疏疑惑地眨了下眼睛。
紧接着,他眼底滑过兴味:“不像上次,装的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江月疏却瞬间领会过来。
他说的是高铁上那次。
她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男人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手指转着根没点燃的烟。
“那么久,身体都没放松。如果真睡着的话……”他勾唇望向自己肩膀,被她压皱的衣服布料,没继续说。
但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江月疏脸颊倏地发烫,把毛毯揉作一团,匆忙起身:“你战友应该没事了,还不去看看?”
“走吧。”谢逢则笑着起身,似乎毫不在意肩上的褶皱,“一起去。”
唐承度过了危险期,江月疏让余昭昭给他送到普通病房,换了医嘱药方。
“患者还需要住院一周,你们是自己照顾,还是请护工?”她问谢逢则。
“帮忙请个护工吧,我最晚今天要归队,接下来还有任务。”说起正事,谢逢则不再跟她吊儿郎当。
江月疏点点头,提醒道:“护工费用不在减免范围内,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谢逢则瞥了眼病床上的唐承,“一会儿我付完再走。”
“好。”江月疏抬起输液管,调了一下滴速,“那我去查房了,你自便。”
谢逢则拿起床头的热水瓶:“在哪儿打水?”
江月疏检查一下头顶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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