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又给她倒热水,便道:“我来是想问你,那磨盘的事情,可是有眉目了?”
阿拾眼神分明微微怔了一怔,随后才一脸坦然道:“没有。”
顾小碗不信没有,但见他不愿意多说,也就没多问,只将她姐姐们在猴子洞里躲避时,外面那一大片的蒲草险些被烧了。
说完后,只叹道:“那河边的蒲草芦苇,若是今年不闹这许多事情,我是有心割回来,请几个工帮忙,把后院废弃了的猪棚盖起来的。谁知道,险些就叫我姐他们丧命。”
这个时候阿拾的神色已经十分凝重了,“我师父是在大雪前下的地窖,后来下雪,地上的脚印反而存住了,是个女人的脚印。”
那时候村子里,已经只有顾四厢和何麦香,两人的脚印都不符合。
也就剩下那马环和林菀岫了。
顾小碗一惊,虽然她不愿意相信是马虎所为,可是也考虑过那磨盘,不是个力大无穷之人,如何推得动?
正当她疑惑,又听得阿拾补了一句:“那磨盘,原本是立起靠在墙头的。”
所以,只要能掌握好,稍微用点力度就滚过来了,不费什么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