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回到了往日宽厚的状态。
“真过去了?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呢?”
“我还想着帮你找个单位和编制呢。”
滋!!!
谦哥听到这话,一用力,把手里胶皮水管给捏瘪了,自来水溅出去好几米。
“你说真的?”谦哥转过身子,张远赶忙往后躲。
“水,水,好家伙,滋我一身,得亏您不是在撒尿!”
“我,我还以为你是喝多了在吹牛逼呢。”谦哥关上了水阀,给张远递了条干毛巾。
谦哥这人自打十三四岁后就一天一小酒,三天一大酒,参加过的酒局无数。
他很清楚,酒桌上的话,哪怕是拍胸脯,称哥们,那九成九也是不着边际的。
昨晚张远那么说,他也以为是在开玩笑呢。
不过就算是开玩笑,也让他心里好受了不少,挺认这哥们。
“走吧,都给你联系上了,咱们去瞧瞧。”
谦哥换了一套体面的衣服,跟在张远身后出了门。
一路上,他的脑袋都是懵逼的。
自己这位20来岁的便宜室友,真能帮自己这么大的忙?
不会把我领什么黑嘎啦没人去的小相声园子去吧。
俩人徒步,没坐车。
皮条胡同靠近大栅栏,在帝都西城区,而张远此行的目的地也在西城区。
步行半个来小时,张远领着谦哥在一栋庄严肃穆,颇为宽大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。
“谦哥,到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余谦一抬头,看到高挂着的牌匾后,被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二七剧场”
这是什么地方呢?
铁路文工团在帝都的老窝!
“你能在这儿给我找个编制……”谦哥眼珠瞪的贼大,可随即一想。
对了!
上回杨涛导演不还来家吃饭嘛,那位可是铁路文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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