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,明天还能起得来吗?”
“怎么,你还小看我?”张犁斜了他一眼,而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裤兜:“我带着药呢。”
“好,祝您早登极乐啊。”
“我去你的!”张犁被他的双关语斗的哈哈直笑,转身离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张远来到片场,便瞧见张犁挂着黑眼圈,正在喝浓茶解乏呢。
“怎么样,好使吗?”张远上前笑着问道。
“别提了,昨天喝多了,记不住事,你教的转头就忘。”张犁有些懊恼。
“而且果儿还有些不乐意。”
果儿是老帝都话,就是女孩的意思。
“得一步步来。”张犁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:“那啥,你有空再教教我。”
“行吧。”张远无奈道。
要不是看着能从你这儿薅点啥的面子上,我才不掺和你们这些破事呢。
今天要拍的,是章紫怡与张远的对手戏。
国际章换上了一套淡黄色的齐胸裙。
而张远则身着太子的标志性白袍,身后头戴面具,身后背着箭筒。
箭筒里装的不是箭,而是越人歌的乐谱。
他脸上的面具是片中所有乐人的公模面具。
但其余人的面具都是纯白色,唯独太子的面具,会随着时间推移,逐渐变脏变黑,如同雪白的羊毛上有墨迹化开。
直至最后一场戏,他的面具几乎成了黑灰色。
所以这幅面具,其实也象征着太子的心理变化。
从纯净无暇到逐渐黑化,只因父亲娶了自己喜爱的婉儿而避世,躲入山林间,沉醉于歌舞之欢中。
到得知父亲亡故,叔叔抢取王位,同时再一次夺走了自己心爱的婉儿。
不光如此,还拍出羽林卫对他痛下杀手。
他的心便随着面具一同堕入黑暗,独剩复仇一念。
戏是他俩的戏,但其余演员也都来围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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