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德水愣是给唯物主义的医生逼迷信了。
灯塔国这头的事忙完,他直接改签去了魔都探病。
已经包上了。
去年嘴伤了一条大口子,这才刚好。
今年更棒了。
这种大烟花,有俩捻,左右各一个,分快慢。
和他一块点炮的是烧饼。
这孩子从小手欠,给慢的那根捻揪断了。
孔德水照顾孩子,说自己点短的,他点长的那根。
其实这是备用安全装置,点哪个都响,可以自选。
他们以为要一块点才行呢。
孔德水点上自己这根后,伸脖子去看烧饼点没点着。
然后……腾!
空中转体两周半零三个多月。
两周半是转体,三个多月是预计的治疗期。
台面大的烟花,正呼脸上!
那还能有好?
眉毛,头发,连胡茬都燎没了。
他现在这脑袋的状态,让张远想起了后世一部邓抄自导自演的电影,叫《分手大师》。
里面超哥化妆成黑人的样子……他的脑袋现在就这样。
关键被怼天上,砸地下,脸呼黢黑。
这货竟然又没啥大事。
最严重的就是脸皮烧坏了,连骨折都没有。
一开始以为他眼睛要瞎,郭老师的媳妇还哭着说,不行她就复出唱大鼓,让孩子给自己拉弦。
弦师不少都有眼疾,最出名的便是阿炳。
可检查完发现,眼睛问题不大,如果恢复的好,甚至不影响视力……
论耐活,这位在相声界应该无出其右了。
他的家人都到了。
不像上回怼夏利,他家人哭的凄厉无比。
“出门在外,几年不见,你咋这样了……呜呜呜。”
一家人围着嚎。
这次家属情绪非常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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