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加了，便用水牛角代替。
所以几十年前的安宫牛黄丸能卖几十万一颗。
但搞收藏的都清楚，这东西就是炒。
真买回家救命？
不如花几十万在医院更有效。
但稀有就是好，不管能不能救命。
我有你没有，我便是厉害。
很多藏品只是为了满足虚荣心。
更何况所有药材一旦被按上“壮阳”俩字，那就算完蛋了。
这可不是华夏人的专利，白人更厉害。
早些年，殖民者刚到非洲时，号称木乃伊能壮阳。
不列颠和法兰西老爷们都吃这玩意……
逮着法老一通炫！
过了百年，又说镭能治病，白人老爷一通口服。
结果死后棺材都能包铅，否则周围地皮都要不得了。
张远看着犀牛尸体。
不光大角被挖走，后边那一个小的，像是肉瘤般的小角也没放过。
黑叔叔还说，其实他们园区会主动把犀牛角锯掉，集中销毁，以防盗猎者捕杀犀牛。
可这就完了吗？
没有。
盗猎者会杀掉没有角的犀牛！
因为这样，他们就不会追踪到没角的犀牛而因此浪费时间。
还挺讲究效率……
听完，刘茜茜抱着胳膊直哆嗦。
太残暴了！
“人类为了利益，对动物可真残忍。”
张远听完却摇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人类为了利益，对同类才最残忍！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他俩无不遭遇过来自人类的恶意。
此时此刻，恰如彼时彼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