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分手呢！他现在怎么可能答应……”
她为周子瑜感到遗憾，但同时也觉得这像是某种理所当然的结果，至少局面暂时不会立刻滑向最失控的方向。
“……嗯。”周子瑜应了一声，声音低低的，但并不沮丧。
结果虽然不是她想象中勇敢之后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，但其实.
结果也并不差。
她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和品味权煊赫当时的表情和话语。
“他说，‘不行，美延……还是我的女朋友。’”
“看吧！”朴志效有种果然如此的无力感，但随即又觉得不对劲，“然后呢？他就这样让你走了？”
周子瑜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闪烁的霓虹，嘴角却微微地、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，形成一个混合着羞涩、释然和一种奇妙执着的表情。
“但是，他没有拒绝我，也没有生气。”
但出乎朴志效意料的是，那声音里并没有沮丧，反而有种奇异的……平静？或者说，是某种豁出去的释然。
“我很了解他，他并不抗拒。”
“他当时和我谈恋爱的时候坚定拒绝了其他人。”
周子瑜依稀记得当时两人谈恋爱时，权煊赫面对其他女生可是不假辞色，不会给其他人暧昧的余地。
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，她亲了权煊赫，但是他没有严词拒绝。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异常清晰，让朴志效静下来仔细听她说的话。
“他说，‘你现在，比以前胆子大了很多’……”周子瑜模仿着权煊赫当时带着一丝哑然、审视又混合着某种微妙情绪的语气。
“我没办法答应你，明白吗？”
是没办法还是碍于情面没办法和美延分手？
她只是转回头，看着前方无尽延伸的道路，眼神里的茫然褪去，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。
她甚至微微侧过头，对着后视镜，用指尖无意识地、轻轻触碰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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