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渐渐变得强大的刀中邪灵,开始狂躁,或者说开始跃跃欲试,似乎变得自信了,似乎想挑战掌控和压制它的人。
师春有办法让这邪灵快速变得虚弱,不过他这次却并未轻易压制,存心想看看刀中邪灵能强大到什麽地步。
然来自暗红球体里的血气很快便耗尽了,渐弱至无,整个球体也坍缩成了鸡蛋般大小,变得灰白,最後竞崩塌成了一团飞灰,缓缓飘落於地。
静悄悄旁观的众人面面相觑,只感觉体内血气越发难安,比开始更难压制。
感受着刀中邪灵的冲撞和躁动,竞不知消停,师春没一直惯着它,再次施展浴魔功一吸,内里邪灵立马一机灵,开始还想反抗,随着转换後的血气快速抽离,又再次陷入了惶恐不安状态,似在瑟瑟发抖地求饶。师春也只是给了它一个教训,这次并未想将其吸乾,主要是大战未结束,保持这邪灵高效的吸收血气的速度,搞不好有用处。
待刀中邪灵老实了,师春才放弃了压制,抚刀对众人笑道:「这刀如何?」
李红酒面色有些凝重,缓缓出声道:「不管什麽东西,但凡嗜血,便是邪物,一个不当容易被其反噬,也容易落人话柄。」
「我会小心。」师春笑着收了刀,只要有用,他就不可能随便毁了或扔了。
李红酒又看了看四周道:「怎麽,你打算在这里一直躲到大战结束吗?」
师春瞟了眼人群中的木兰青青,没说真话,「一直躲到结束有什麽不好吗?」
实际上已经派了会缩小神通的沈莫名去极渊浅表处候命,一旦接到蛮喜那边消息,就会回来传达。南赡战队中枢,不时报喜的濮恭忽沉声道:「师兄,下面报上来的结果,又获得了百来块令牌。」听出语气不对,明朝风道:「不是好事吗?」
濮恭道:「师兄,情况不太对,不是打斗抢来的,还是捡到的,依然只从特角旮旯搜到了令牌,却不见人的踪迹,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北俱人马的下落,只剩常是非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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