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列车停站前,他将这些人全部送到最後两节车厢,但是一些流弹还是击中几个倒霉蛋。
见此情状,季明也无心再玩耍下去。
「诸位!」季明赤着精悍的上半身,几步走出车厢,将手中的扶手杆随手紮入地面水泥,「愿意和我一起来挑战极限吗?」
「啊!」
一位突击手破防出声,手中的枪已是不稳。
「声波炮!」
「快启动声波炮!」
贺臣在频道里催促的喊道。
「砰」的一声,上面的站厅突兀的传来一声闷响,声音来自於棺椁的位置。
一时间,岛式站台中的所有部队成员,在短暂失神之後,都感觉自己心脏像被狠狠扯动一下。
他们本来就难以压制对方的行动,现在站厅中的棺椁出事,自标危险将呈指数级上升,他们不亚於赤身同狮虎於一笼,或许比这更严重。
「谁在帮我?」
季明在寂静的站台中问道。
在短暂的,使人有些尴尬的沉默中,季明自顾自的道:「一定是受到正义感召而来的夥伴了。」
站台上弥漫着一种令人室息的东西,那是恐惧本身。
它从每一个队员的毛孔渗出,从他们发抖的指尖、发白的指节、急促的喘息里溢出来,在空气中堆积,所有人都被泡在里面。
有突击手的手掌已在往战术腰带上摸,指尖触到了一枚圆形金属,那是飞行剃刀手雷,这是禁止在狭小密闭站台里使用的物品。
季明擡起了一只手,掌心朝外,五指微张。
光能自体内外放,一股无形的风从季明身上拂出。
在它拂过每一个人的时候,所有人都感觉到了,这风穿过了他们的战术背心,穿过皮肤肌肉,直接贴到骨头上,冰冰凉凉的,像被一只只湿冷手掌贴住。
冰冷袭身的第一刻,他们已是动弹不得。
唯有贺臣能动,贺臣知道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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