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,沈柚还是不太放心,又问了一次。
“你不是知道我死不了。”温执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,
“这点伤口跟当初在大齐战场上比起来,算不上什么.”
沈柚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,“那也会疼啊。”
她又不是老皇帝,拿人当一把好用的刀。
温执偏过头,瞳孔微怔,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那些人想要利用他的力量达成所愿,却又忌惮,防备,害怕他。
被特制的弩箭刺穿心口,关在铁水浇筑的石棺里,好像是疼过,但也就那样。
他们用那段时间差布置后面的局,他到了现世和一些人做交易,修复自己的伤。
温执看着沈柚,突然‘嘶’了一声,“确实挺疼的。”
沈柚:.他刚才还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