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顶着几缕稀疏的头发,枯草一样随意劈散着,眼神浑浊,目光呆滞,手里捧着一个碗,挨家挨户敲门要饭。
说来也奇怪,那两人要饭并不多要,要是有人愿意施舍,并不全部拿走,而是只取一小部分,完了放在碗里,那小的就笑着与对方道谢,吃的时候还会撒一些粉末,对着食物念念有词,完了才会狼吞虎咽的吃下去,就连碗都会舔一遍。
有些人家自己都吃不饱,所以什么都没给,那两人也不勉强,行礼道谢后就去下一家。
像这种灾荒之年,讨饭的很多,因此村子里见怪不怪,能给点儿就不会吝啬。
谁知第二天,村子里许多人就莫名其妙的生了大病,有的一病不起,有的倒没什么大碍,年轻的一夜之间仿佛大了许多,不是大了,而是...老了许多,赵婶儿就是其中之一。
听赵婶儿说完,陈零沉着脸问道:“赵婶儿,你有没有脱头发?”
赵婶儿连忙道:“有的有的,不知道为啥,脱了一大把头发。”
“那你可记得,那人捧的碗,是什么样子的,跟我们平日里吃饭的碗一样吗?”
赵婶儿想了想道:“不一样,那碗很粗糙,颜色也是棕黄棕黄的,看上去很脏...”
“还记不记得他们穿的衣服?”陈零又追问道。
赵婶儿闭着眼睛又仔细回想了一下,猛地睁开眼睛,透着一丝恐惧道:“好像...好像是寿衣!”
陈零已经完全肯定了心里的猜测,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骂道:“胆大包天的东西!居然敢偷寿!”
赵长平连忙问道:“零娃子,啥是...偷寿啊?”
陈零咬牙道:“一种邪术,专门偷人阳寿,转嫁到自己身上,赵婶儿还有村里其他人,凡是给那两个混账东西施舍食物的,全都被偷了寿元,婶子陷入魂魇的主要原因就是阳寿一次性损耗太多,身体支撑不住才会如此!”
屋子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被陈零这个说法惊呆了,听过偷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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