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驱赶疾病,她是能庇佑咱们大夏朝的人,可是又不想我们太过依赖她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大人想必也懂人要自立这句话。”
陆郡守显然已经信了姜郦姝的话,可是他这种人,办事情本来就讲究一个面面俱到,但是还是想再试探一番。
万一人家出来,办事情办的不止一件呢。
“不知姜大人会在这上陵郡停留几日,在下也好让人招待您,城中医者估摸着最近这段时日也会活跃很多,且有小公主保佑,他们肯定会比以往生活得更好。”
姜郦姝:“那便多叨扰了。”
不答应了也会偷偷派人跟着,倒不如直接应下比较好。
之后,两个人又是客气推拉了一番,直到外面天色有要暗了的迹象,姜郦姝顺势提出要走,对方也没法挽留。
要是性别一致,还能来个抵足而眠,半夜谈心,但性别不一致,为了避免说闲话,他自然不能说些平常那些招待大臣们的话。
相反,说出口的话,还要再仔细斟酌个几分。
姜郦姝一出来的时候,坐上了马车,李乘璟便问东问西的。
“怎么样,姜姐姐,那个郡守问了你些什么?”
“殿下放心,臣女借了这次小公主要开学堂教授医术的事情掩盖了一二,那郡守看样子是信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下:“不过我觉得还是有点问题,但是说不上来,再等等吧。”
上陵郡太大太繁华,姜郦姝停留的日子便多了几日,所租借的宅子是张家产业,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,她只是挑挑眉不说话。
到了租借的院子之后,姜郦姝直接给小公主与太子殿下写信,然后递交了出去,一点儿都没有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