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谁，小的便杀谁。肖九轻说：只为了给她看病，你就不怕她知道你做的事吗？钱三一祈求的看肖九轻说：请你不要告诉她。肖九轻说：可她早晚会知道，你虽然是受人指使，可杀人就是杀人，而且你杀的还是朝廷命官，你觉得你死了，她会独活吗？钱三一颓废的附在地上，抓着头。少年看着肖九轻说：这个簪子？肖九轻说：那我就讲一个故事吧！一个刚出生的男孩，他母亲难产大出血死了，没过多久他爹就去世了，然后被一个猎户给救了，猎户教他打猎习武。十岁的时候，那猎户也死了，他就成了一个孤儿，一个人住在山上。后来她遇到了他娘子，他娘子脖子上长着一个瘤子，小的时候有母亲护着，还过了几年安逸的日子，可她爹因为她长的瘤子，一直被人嘲笑。在她五岁那年，男人失手打死了她娘，又觉得女孩是个拖累，就把她扔在了山上。钱三一遇到了她，然后两个人一直在山上住着，相依为命。
男的靠打猎为生，因为不喜跟人打交道，山下的人买他的猎物，都欺骗他，但两人都很知足。直到女孩十五岁的时候，她嫁给了那个救她的人，他们一直过得很幸福。可好景不长，成亲三年后，女人病了，可他们没有钱，男人就想办法赚银子，去码头干苦力，可那点银子能有什么用。码头的管事看他有几分功夫，便把他介绍给了以为叫刀爷的人，在赌场看场子。后来无意间救了江洲通判江文生，江通判看他有功夫不错，便让他在府衙当差，还给他娘子找大夫医治，可看了很多大夫，都无济于事。有人跟他说，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可以去京城找太医，于是他拼命的赚钱，甚至帮江文生做一些杀人的勾当。比如西城沈家，一家七十五口，一夜之间变成一片火海。比如南城韩家，一家一百零三口全部毙命。比如客栈的那几人，比如彭大人、范大人，比如牛二，你可知，他们跟你并无愁怨，你怎么忍心下次杀他们，有的还是几岁的孩童。你被骗了，你娘子的病他们根本治不好，也已经没有医治的必要了。
钱三一抬头看着她说：什么意思？肖九轻说：你可知，她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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