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,为江澈的遭遇而愤怒,也为自己的遭遇而愤怒。
至于姚槐安、元春岚们看到江澈被为难的时候,差点心如死灰,为江澈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直到慕容鹏以身入局,以身破局。
他们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江公子这般人物,背后岂没有通天靠山?
他们如此想道。
闫明煦想的却不多。
他看向了江雪,目光余光却是在重新打量江澈,似乎是想要看出,一个南安郡耀眼的天骄,何德何能能与定远侯府的人混迹在一起?
“小姑娘长途奔波,定是饿坏了,左江城中的河香园最是味美,不如我在那摆上一桌,给诸位赔罪。”
江澈再蹙眉。
经历过这些事情,他对闫明煦印象极差,自是百般不愿意与此人吃饭。
但此时他只是借慕容鹏的势方至闫明煦如此,所以到底如何还要看慕容鹏的。
谁曾想到慕容胖比江澈想象的还要果决,干净利落。
“不必了!”
“我只与同袍吃饭。”
语毕,刚刚在坠地消散后的彩云再生。
慕容鹏带着江澈、江雪飞入江左城。
如无城主府凭证,江左城禁飞。
事实上不仅大秦,天下列国之城多如此。
但看着这贼胖子与南安天骄以及一小女孩入城的背影,整个江左城,却无人敢拦,更无人敢说什么。
只有闫明煦,舔着笑脸,对着慕容鹏、江澈、江雪的背影俯身弯腰头低得很低。
“下官恭送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