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是她的人生照片。说完去点烟,笑嘻嘻地问凌程要不要作陪。
凌程没有拒绝,像过去那样只陪一根。
香蕉想,他今天不用急着嚼口香糖了。再看另一位,她正专心致志地吃蛋糕上的蓝莓。
不是不喜欢吃蓝莓了吗?凌程熄灭了烟,走到钟笛旁边坐下,给自己切了一小块蓝莓蛋糕。
她说她不喜欢吃蓝莓了,而他以前从来不吃蛋糕。
实际上她没有改变,变的是他。
凌程不是装模作样,蓝莓蛋糕是分手后他唯一爱上的甜品。因为他贱。
这晚香蕉喝醉了,她说她太开心了,开心就容易醉。她酒品非常好,醉了就睡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
凌程本来也没指望能从香蕉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他和钟笛一起把香蕉扶回房间。
香蕉倒下时说:“我能把自己灌醉可太不容易了!你们这两个酒渣!”
凌程不能喝酒。
钟笛一杯醉,不仅醉,酒品也不太好,会叽里呱啦,会骂人,会哭,会发疯。
钟笛帮香蕉卸了妆,担心她会吐,又守在旁边陪了她一会儿,直到确认她状态尚可,才去洗头洗澡,然后换上白色的睡衣。
忙完所有,走进凌程的房间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凌程没穿上衣,身材跟五年前相比变化不大。康复后他按照医嘱做适合自己的运动,每天都做,从不懈怠。
他在钟笛胸前半干的长发下看见凸起,确认她的决心。关上门后,问她:“头发不吹干吗?”
钟笛不想说废话。她手里的皮筋扯到极限了,今晚是一场谁先松手谁更勇敢的游戏。
她给凌程他想要的东西,用最世俗的方式彻底斩断这段过往。从此他们两不相欠。
凌程牵着沉默的钟笛,走到浴室镜前,打开吹风机,一点点吹干她潮湿的发尾。
钟笛压低眉眼,视线穿过他腰间,落往门外。吹风机的噪音淹没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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