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官至宜州刺史;其父仕隋,官至太常少卿,摄判黄门事,几年前卒之於官。他和他的兄弟们与其父、祖比起来,现下所任之隋官位更不高,多在郡县。
惶惶不安中,他应郡守的叫喊,壮起胆子,勉强代郡守求情,说道:“敢禀将军,将军领义师而来,鄙郡本该上下捧帚奉迎,然因食君之禄,不敢不忠於事,又畏将军之明威,故两难之际,郡守与仆等竟尽惶恐无策,不知何以为宜是,遂顽抗义师,仆等已然知罪……”
“诶!柳君,你不必多说了!我刚不是说过么?咱们之间,本是敌我,昏主虽悖乱,如君之言,君等之故主也,为他尽点忠,亦固然之理。我非不明事理之人,岂会以此见责君等?”李善道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瞧了眼郡守,与这郡守说道,“你亦无须求柳君为你说请。我说了不杀你,就不会杀你。然萧公也者,我之所爱重也,让萧公出出气,你却是跑不了。”
郡守往边上爬了爬,抱住了萧绣的腿,哀求说道:“萧公,仆已知道昔日之罪,乞公饶恕。”
还真是如萧绣说的,这个郡守胆小怯懦,没甚可用之处。
李善道令道:“将他带出帐去,送到萧公帐中。”
苏定方带了两个亲兵进来,就把这郡守拖了出去。
帐中摆的都是胡坐,待将郡守带出,令王湛德等从吏取来了几领坐席,请柳燮坐下后,李善道又问了余下那降吏的名字、官职,也请他们都入席坐下,又请萧绣、郭孝恪等人入座。
才得柳燮之降,不好就问他河东之事,王屋的事,李善道也没提,便只与柳燮等说些闲话。或谈些来入河内后的见闻;或提些军中轶事趣闻,柳燮等的不安稍去,气氛渐渐融洽。
等到快中午时,王湛德禀报宴席已经备好。
即令酒菜端上。
李善道举杯说道:“今日得与君等把酒言欢,实是幸事。不谈干戈,只愿与君等尽欢。”
众人应诺,齐齐饮了一杯。
杯盏交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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