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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君廓尚不敢信,说道:“王敬之或生异志?入他娘的!他生什么异志!宇文化及穷途末路,其众虽盛,覆灭必然,只在朝夕。王敬之想不开了?会寻思背叛大王,改寻这条死路?”嘴里这样说,想起了王君愕出发前的提醒,自作思量,确也是品咂出了王敬之今日的不对劲!
“入他娘!这贼厮,莫不真要叛俺?”王君廓到底亦是聪颖,不敢信很快就转成了半信半疑。
王君愕面色紧张,说道:“将军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宜速遣干吏往去探查!”
“张将军,你是何意?”张夜义是黄君汉的心腹爱将,黄君汉是李善道的礼重大将,王君廓知其分量,因不以他品级现比自己低和是“外将”而轻视他,出於表示尊重,问了一问他。
张夜义深知此事的严峻程度,说道:“李二牛机警之士,不会无的放矢。今日此战,是大王歼灭宇文化及、救援黎阳的第一仗,王敬之如果真有叛心,不仅将军设伏此谋,将功亏一篑,首战不利,甚至会影响到以后的战局。不可掉以轻心。宜当立即探明为是!”
王君廓压下疑心和焦虑,赶紧就令其从弟,前追王敬之部,探查究竟。
约小半时辰,他从弟还回。
时已近午,天虽还阴沉,风已转闷热,他从弟满头大汗,喘息未定,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阿兄!俺未寻着王敬之部现在何处,但这狗日的果是叛了!俺见着了李校尉的尸体!”
王君廓又惊又怒,破口大骂:“入他娘!狗日的小东西!枉俺厚待於他,竟敢叛俺!”连着痛骂了好几句,搓着手,原地打转,急思对策,说道,“这贼厮鸟,如今叛了,却如何是好?”
张夜义、王君愕等对视一眼。
王君愕说道:“大郎,且息怒。王敬之这一叛,诱敌之计不得行矣,只有撤兵,改日再战了。”
“撤兵?入他娘!……君愕兄,俺不是骂你,是骂王敬之这贼厮鸟。俺的军令状都立了,怎生撤兵?”如果撤兵,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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