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可如何是好?”宇文士及再度问策。
从将面面相觑,无人敢应。
沉默了稍顷,一将出前说道:“令公,贼守御甚严,甬壁甚坚,现又箭染金汁,我部士气已衰,若仍强行进攻,恐伤亡惨重,要不,就先暂且退兵?重整旗鼓,待寻得应对之策后再战。”
宇文士及不擅兵法,稍知人心。
闻得此将此话,他顿时心头一沉。
这个将领,满口关中话,其家是关陇贵族,按理说,关陇籍贯的骁果将士,无不渴求还家,应是宇文化及兄弟最可依靠的,却此将居然在昨日才展开对汲县的攻势,今日又才只攻了甬道不到两个时辰的此际,就提出退兵,显是已心无战意。——,又由此类推,这个将领是这样,其余的关陇籍贯的将士又会是怎样?关陇籍贯的将士已是这样,江淮兵、江东骁果等其它杂部各营的将士,又都是会怎样?三军士气不振,宇文士及固知,然未料到,不振至此!
宇文士及深吸了一口气,强自作出笑容,请这位将领还座,向北张望了片刻,抚须而故作从容,说道:“大丞相只给了我部五日期限,攻陷城西汉营间的甬道。今日是第一日,仗才打了半日,若就退兵,如何向大丞相交代?且则,五日期限,转瞬即过,到时我部如竟未能按期完成任务,大丞相又焉会轻饶?不仅俺罪责难逃,便是君等,亦难逃责罚。退兵此议不可。”
诸将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。
众人也知,宇文士及说的是实情。
就又有一将,起身说道:“令公所言极是。既然如此,便不退兵,咱再接着攻就是。”
又一将瞪着眼,大声质问此将,说道:“可箭矢染金汁,士卒皆惧,如何再攻?”
这将说道:“令公,末将早年从父兄征战时,也曾遇到过敌用金汁,家父因此从一位道人手中,觅得到过一个方子,简便易行,药材亦非难得,专治金汁箭伤,试用过后,颇为灵验。只需以黄芩、黄连煎汤清洗伤口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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