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胜防,汉军在下午的守卫甬道的战斗中,又施展出新的战术,借助地坑与甬道间的鹿砦等阻碍,巧妙布下绊马索,隋兵的辎车、撞车举步维艰,汉军守卒再以强弓硬弩趁机攒射,因为与甬道间的距离更近了,弓弩的威力更增,箭矢如飞蝗般密集,隋兵的攻势再度受挫。
傍晚时分,丢下了数百具的尸体、数十辆破损的辎车、撞车,宇文士及部今日攻战宣告结束。
入夜后,宇文士及奉召,再次来到中军大帐。
今天的进战情况,宇文化及等亦有眺见。
唐奉义皱着眉头,说道:“贼兵防守严密,李贼狡诈多端,今日进战不利,非令公之过,实乃贼计深远。令公后来虽备足应对,然其变招层出不穷,难以预料。大丞相,就今日战况所见而言,明日的进战,只怕不容乐观!说不定贼兵还有什么诡计未有施展!”
宇文化及其族,本姓破野头,是匈奴破野头部的部民,其部后归附宇文部,其祖乃改而役属宇文部东部大人宇文俟豆归,因改姓宇文,——一个部落的属民,或一军之主的部曲,无论汉胡,悉从其主之姓,是北朝时期的惯例。要说起来,宇文化及的祖上也是历代以军功立身。
到其祖父宇文盛时,就因屡有战功,被北周赐封为柱国大将军。
至其父宇文述,少骁锐,便弓马,年十一时,便有相者对他说:“公子善自爱,后当位极人臣。”宇文述不负相者所言,由周而隋,果成为一代名将,先后参与过平定尉迟迥之乱、伐陈之役、征讨吐谷浑、三征高句丽、镇压杨玄感叛乱等等大战,可谓无战不与,战功赫赫。
但是固有青出於蓝,却亦有虎父犬子。
宇文化及、宇文智及、宇文士及兄弟,却与其父、祖不同,三人虽出身世代将门,出生就含着金汤匙,锦衣玉食,无非终日沉迷於声色犬马之中,乃是从来没有上过战场。如前文所述,宇文智及凶劣到他父亲都憎恶他的程度,不必多言;宇文化及也好不到何处去,性凶险,不循法度,好乘肥挟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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