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笑,与高雅贤说道:“雅贤,见我到营,是不是很吃惊?”
好像问的没头没脑。
高雅贤知晓其意,往他坐的席前凑了几步,恭肃地答道:“大王,昨晚闻犬子报称,大王令臣,‘暂且只当没有这件事发生,不可将书信外泄半分’之时,臣其实就已猜到,大王一定很快就会出城,来臣营中!故两个时辰前,接到城中令旨,说大王即将亲临臣营督战的时候,臣并未感到吃惊。大王,臣昨晚斗胆,干了件违逆大王令的事,敢向大王进禀。”
——如果窦建德对宇文化及的这第二封招降书,真的是无动於衷,他昨晚就不会告诉高雅贤的养子,“这封书信他会妥善处置”,也不会令高雅贤“不可将书信泄露”。高雅贤是窦建德旧日的心腹,得用的大将,很了解他,因是已经猜到窦建德定然是已心有所动。
此正用人之际,笼络人心的小手段不可缺少。
窦建德微微一笑,说道:“雅贤,我早就说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,比之伏宝,你勇力稍不如,但智谋却远胜於他。知我者,莫过於你!你昨晚干了什么违逆我令的事?”
“昨晚,臣以军议为由,将营中校尉以上的心腹军将召集帐中,已为大王试探过他们的心意!”
窦建德不动声色,说道:“哦?”
“诸将皆表忠心,愿随大王共进退。”
窦建德抚摸胡须,没有接高雅贤这句话的腔,说道:“雅贤,我本还想问一问你,对宇文化及的这第二封招降书,你是何意思。但而下看来,我也不需要再问你了。只是我有一点不解。”
“大王有何不解,敢请垂示。”
窦建德看着他,说道:“你自从我降附大王以来,大王对你不薄。跟从我降附大王的诸将中,曹湛、董康买、高士兴、王小胡、胡大恩等,或只镇地方,或只领偏师,於今得以独掌一营,堪为方面之将中,唯伏宝与你,两人而已。大王待你既这般恩深,你却为何……?”
没有问完,但也不必问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