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帐内侍立的从吏奉上热茶,回答说道:“尚无。”
“有三四日未有令旨了吧?”
单雄信说道:“是有三四日,不曾有令旨下到。”
洪大师接过热茶,捧在手中暖着,欲言又止。
单雄信会意,令帐内从吏,说道:“俺与三郎说些闲话,尔等退下,无唤不得入内。”
从吏们躬身应诺,鱼贯退出。
帐内只余下了他二人,洪大师这才说道:“二郎,连着多日不见魏公令旨,俺颇觉不安稳。”
“裴仁基大败於汝水,王伯当攻雍丘不下,战事转入僵持,魏公或需时间思虑对策,暂无新令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单雄信说道。
洪大师之父是单雄信家的老仆,他是单家的家生奴,与单雄信从小便是玩伴,伺候他长大,两人又一同投的瓦岗,关系亲密,他有话便就直说,忧色重重,说道:“二郎,正因裴仁基汝水大败,魏公这几日却再无新的方略下达,俺这心里才不安稳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二郎。”洪大师放下茶碗,忧色更重,说道,“俺就直说了。魏公麾下,王伯当、裴仁基、孟让、徐大将军与二郎共为大将。徐大将军姑且不言。如今观之,王伯当督数万兵马,攻雍丘至今不克;裴仁基、孟让居然大败於汝水,秦琼负伤,裴行俨陷於战中,生死不知!
“俺这两日反复思量,只觉得与汉王的这场大战,魏公怕是……,怕是难以为继了!”
单雄信说道:“难以为继?”
“倘又这场仗,魏公若果是没法再打下去,唯一的退路,便是撤还兴洛仓城。二郎,俺猜想,魏公这两日无声无息,会不会……?就正是在权衡此事?二郎,你对此可有计较?”
单雄信默然片刻,离席起身,背负双手,在帐内转了几转,终於叹道:“三郎,不瞒你说,俺这几日也在思量此事。你所猜料,与俺相去不远。当前形势之下,魏公或真有撤军之意了。”
“二郎,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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