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却就是王伯当的庶兄王要汉的将旗。难怪这支伏兵和上支伏兵大为不同!已然有了明悟,上支伏兵只是用来松懈他的诱饵,这支伏兵才是真正的截击、掩护主力撤退的兵马!
“直娘贼,老狗好生狡诈!”高延霸血性上涌,大喝一声,“儿郎们,任其奸猾,何当本老公一槊之威?随俺破阵!斩将夺旗者,重赏!”催马舞槊,径取王要汉旗下。
箭矢“嗖嗖”地从耳边飞过,高延霸眼都不眨一下,紧盯着王要汉的将旗,任他箭矢如雨,只一意向前,马飞槊挑,接连挑翻十数迎战的魏骑。丁点不停,槊刃卷着血雾,借助着马力,继而奔势如雷,踏破盾阵。随从的诸骑相助他杀散阵前魏卒,呼叱声中,已至“王”字旗下。
只见一将在亲兵护卫下正欲拨马退走!
高延霸厉声叫道:“贼子住走!”催马赶上,手起槊落,将其刺於马下。
定睛一看,正是王要汉。
待要再追杀护从王要汉逃走的余骑,忽见一人面熟,正是昨日前来下战书的王伯当族弟,这人面色惨白,惊呼叫道:“老公不念故情乎?”
高延霸想起昨天说过的“若被俘便放你”的话,便舍了此人,转而挥槊杀向其余魏军。
成公浑、黄蛮奴等骑,趁机已然各自引骑,策应上来。王要汉的伏兵没了主将指挥,大乱不已,有的弃械投降,有的朝着颍水方向逃去。高延霸率军追杀了一阵,才勒住马。
战斗结束,日头已高。
战场上尸横遍野,血腥气令人作呕,断刃折旗散落一地,狼藉不堪。
此战远比上一战硬仗,汉军虽胜,却也付出了伤亡数十的代价,人马疲惫。
高延霸立马高坡,向西眺望,颍水茫茫,裴、孟主力早已鸿飞冥冥。
他心知已追之不及,加之顾虑前方地形复杂可能还有埋伏,己方兵马疲倦,需要休整,尽管心有不甘,只得恨恨地朝西边啐了一口,骂道:“两伏此计,定是裴老狗之谋!这老狗奸似鬼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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